差点气得人仰倒。
“粗俗!”
李渝:“……”
好的坏的都让他们说尽了,不管她怎么辩驳,这些人早已给她定了罪,那她为何还要废此口舌……
江之禾坐在一旁,带着帷帽看着李渝高谈阔论忽悠身边人。
江之禾挺不明白的,那群人图什么呢?
不管李渝是男是女,这功绩是她立下的吧?她做的事总不假吧?怎么就因为一个性别,便作这般“痛心疾首”状?当年李渝立下赫赫战功,大败外邦的时候这群人可不是这幅嘴脸,一个两个恨不得在诗文中将李渝夸出花来,怎的身份一换就变了副脸色,真是真怪。
江之禾扯断一根线,拿着绸布在李渝身前比了比,自顾自点点头。
“想不通吗?”
李渝像是看透了江之禾的想法,偏头拉过她的手亲了一下。
“可是你们是亲的……”
“对,是的,亲的,那又如何……”
没有道理,他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身边有人威胁到他的位子,哪怕李渝也不行。
他可以允许李渝建功立业,但只要超出他能控制的范围,第一个跳出来阻拦的必是他。
“哎呀,阳光正好,清闲真好。”
李渝双臂伸展开,整个人陷入躺椅,眯着眼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身旁那人听了两人的对话,后知后觉:“殿下,您是说,这一切都是……”
那人指了指一个方向,继续道:“那个默许的吗?”
“还算聪明。”
“图什么呢?”
是啊,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