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渝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她轻咳一声,继续板着脸,硬邦邦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靖问被她赶走了,书房终于安静下来,就像这几日的时局……
靖问的速记本是早些时候送来,李渝一早就翻看过,只是靖问废话多这一点,时至今日都未改正,还常常拿朱笔做批,一页墨色的字无几,反倒是朱笔字占满空白……
靖问美其名曰:这是娘娘教的。
拿此做“免死金牌”,只是苦了李渝要在一堆废话之中找到重点。
距那时已有些时日,却未见到其他风声,李渝深知事实绝无表面这般简单,有她看不见的阴谋在暗地里发酵,只待时候……到……
便可揭开……
遮挡其上的“面纱”……
无风无雨的午后,李渝陪着江之禾朝王府鱼池扔着鱼食。
靖问同靖久,这时竟一同赶来,皆是神色匆匆。靖久眼中还带有懊悔之意。
“主子,方维中进宫了。”
“主子,出事了。”
两人同时开口。
李渝将鱼食递给身后侯着的靖琳,看向他们。
“一个一个讲。”
“我先。”
靖问接过话,抢先开口。
今早她同往日一样出门搜罗小道消息,一直到正午都没再搜寻到同那传言之事有关之处。回府复命的路上,却见人人皆在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