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主子,他们传说,这个判官是女子,当下便有人胡乱猜测言这是在映射主子你。那个最初提出的人小的没抓到……
字潦草了,言语也“潦草”了……后面还画了一个哭丧脸的小人。
靖问的画工净用在些无用之处……
靖久眨眨眼忽视那个哭得丑丑的小人继续看下去。
他跑了,跟兔子一样,还好属下厉害,抓到了他身旁之人,一番拷问,这才寻到那人。寻到之时,那人正拿着一包银子赌上了,那人一问三不知,只知道说是别人塞给他一包碎银后要他说的,他想着只是传句话就能拿到这些银钱便做了。可气可气……
后面靖久没再看下去,左不过又是些废话,单凭着上面的内容,他已经能猜到全貌了。
只是确有一处不解,为何专要提及“女”判官……
靖久这一刻不知想通了什么,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福至心灵。
他抬头看向主位之人,而李渝却是一副等待许久的样子,就是在等他发现这点……
“靖久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
不必再多言,靖久便知需要做什么。
“既然已经传了出去,想来他不会白白浪费这般经营,接下来再有风吹草动,立时上报。”
“是。”
李渝没再追究靖久跟踪不利一事,命其将功补过。
靖久跨出书房,同风风火火跑来的靖问擦肩而过。
“久,出任务啊?”
靖久点头,一个闪身跃上房顶,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身影。
“主子,你方才是不是扔我书了?”
靖问擦着书角的灰,举着书一点一点顺着光细致地检查着自己的书,在抚平翘起的一角后,靖问终于忍不住顶着李渝低沉的威压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