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急事吗?”
毕竟她才将人劝走不久,怎么想文善此时都不该出现在此处。
“郡主请您用晚膳。”
啊?
文善矮身行礼后,对她这样说。
江之禾呆愣一瞬,随即闭上因惊愕张开的口。
“劳驾。”
江之禾跟在文善身后走向杳清然的小院。
文善同江之禾也算熟识了,路上和江之禾讲了杳清然被江之禾劝走之后,杳夫人逮到回去的她了。
听下人讲清杳清然翻墙后,气得取下早就落了灰的戒尺,一连敲杳清然手心多下。
“小王八羔子,当我管不了你了!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嫌自己命大是不是?来来来,再翻一个我看看!”
随着骂声,一下又一下的戒尺敲打皮肉声,听得人发颤。
但杳清然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脸色未变半分。
文善站在夫人身后,正疑惑着,放以往,郡主早就大呼小叫了。
杳夫人一转身。
戒尺打在她手心,脸色愠怒,却没舍得真上手。
文善:“……”
她忘了,夫人可是最宠殿下的。
不过,掌心不忍心打,禁闭还是能狠下心的,某种程度上,杳夫人和李渝也算“同道中人”了……
眼下,郡主大人还在房间面壁呢。
江之禾:“……”
文善领着江之禾来到杳清然的小院,一进门,就看到背着身子立在墙角的杳清然。
这么个……面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