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清然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抬脚踢着墙边,百无聊赖。
不就翻个墙吗,自家的墙还不让翻了……
杳清然内心不忿,却全然不敢违逆,乖乖站在房内面壁思过。
杳夫人深知她的脾性,专门留下一贴身侍女看着杳清然。
“看好她,等我回来。”
说完,无奈瞪了眼看着乖乖听话的杳清然,随后离开了。
杳夫人前脚刚出院门,后脚杳清然就转过身,扬言屋内闷得她喘不上气,要出去。
然后,一甩袖子,理不直气也壮跑到门外面壁去了。
江之禾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文善走在江之禾身前,上前要同杳清然回话,未走出几步,杳清然突然回头。
她问身旁面无表情的侍女:“时辰到了吧?”
“半个时辰有了吧,可以……”
杳清然双指曲起,在空中移动两下。
“奴婢告退。”
意思就是她自由了。
杳清然长呼出一口气,活动着僵硬的身子,转身,便看到了笑着看着她的江之禾。
“阿禾。”
杳清然一蹦一跳,跑下檐下台,抱上江之禾的手臂,同她抱怨道:“我娘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跟我表哥一样……”
“表哥醒了吗?”
江之禾本想宽慰杳清然几句,奈何她的问话太跳脱,一时不知该接上哪句……
“尚未……”
江之禾话音未落,被杳清然打断了。
杳清然命下人传膳,方才问出的话,再未提及。
江之禾被她牵着进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