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很累了,但她不想休息,想一鼓作气把这两种肥处理好。
她拿着以往原主阿娘挑水的木桶,走向桑塔塔河。
桑塔塔河是一条蜿蜒崎岖,却养育着数十个村庄城镇的河流。
它水草丰茂,水蓝而清,鱼虾皆若空游无所依。
上河村村民有时会把鸡鸭赶到河边,让它们自行觅食。
只是最近干旱无比,两个月来,只下过前些日子那一场雨,让原本水势渐小,几乎快要干涸的桑塔塔河又流动起来。
哗哗哗运送着大家赖以生存的水源。
只是临近秋季,大旱不会就此消失。
村民们终日惶惶,怕那场雨之后,是更加恐怖持久的大旱。
提着水桶来到河边,这里人还不少嘞,好几个婶子在下游洗衣,孩童在旁边玩水。
中游地段,有几个大叔在插鱼,看那样子似乎还没有收获。
萧憬没多逗留,走到上游打起一桶水,就准备回去。
哪想那些大叔看见她,就凑到一起,在蛐蛐着什么。
声音是一点都不小,让萧憬听到几个关键词,什么“蛮子……杂种……捡羊粪……”
想来是在嘲笑她。
她离开的步伐没有停顿,仿佛没听到般,只是眼眸压下很多,脑海中在算计着什么。
她的脾气绝不算好的,以前的她为了找寻植物做标本、为了研究珍稀植物,常往山林里钻。
在那种荒郊野岭中,是最容易遇见“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