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以后不用再怕匈奴了。
牛儿的蹄子在地上蹬了几下,蹬的草皮掀起,露出里面喝饱了雨水,蓄势待发准备从土壤中冲起的小嫩草苗。
头埋下,舌头卷起小嫩草苗就吃了进去。
嚼巴嚼巴,口感极好。
进食完毕的牛羊们,直接在草原上拉起了便便。
萧憬:……
实不相瞒,她就是为这个来的。
动物的粪便能很好的使土壤恢复肥力,她需要捡一些回去,沤在自家土里。
她把背篓倒着放在地上,用锄头连着地皮把一块粪便挖起来,赶进背篓之中。
脏是脏了点,胜在不要钱。
她没有装多少,小半背篓就够了,多了她够呛能背动。
就在她打算背着粪便回去时,草原上出现一个人,此人甩着赶牛羊的鞭子,吊儿郎当走上前。
本想揽住萧憬的肩,却又被那背篓中的粪便臭到,捂着鼻子离远了些。
“萧蛮子你装的都是屎?”
来的女人叫张花狗,年龄同萧憬一样才二十,因脸上有大片红色胎记,家中又养了只放牧的狗而得的诨名。
她是萧憬一大群狐朋狗友中的一个。
她站在一旁扇动着手掌,企图把臭气扇开,道:“还想着你好了喊你去镇上逛逛,没想到你脑壳有病,在这里捡屎。”
“你饿疯了吧!”
萧憬:?
蓝色狼眸瞬间凌厉,阴森森看着面前之人,一句话没说,手中锄头举起。
狠狠砸在对方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