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多食面食,有钱些的人家会在秋收后买大量面粉囤起来。
而一般人家只会买从北方运来的小麦,再拿到村子中央的大石磨处,自行研磨。
留够接下来一家人一年的量。
磨好后的面粉,有精力的人家会过几遍筛,去掉麦麸。
没有精力的人家就只能在吃时,囫囵吞咽下带麦麸的面食了。
因为是自家人吃,王兰做的面条不算太讲究,没有搓细,说是面条其实更像面片。
混着各式野菜煮成一锅,再加点盐、酱油、花椒,还算好下口。
她边吃着,边道:“今日萧憬送来的兔子,我打算留几日,等到大郎忌日时,让他也尝尝。”
咀嚼着面片的苏清寒一顿,后又将嘴中混杂着麦麸的面片咽下,才乖巧点头,“好的,娘您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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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萧憬眼神随着苏清寒的背影渐远,看着她走进王家的院子,才收回视线,手慢慢从门框上放下,退回屋内。
穿好衣服,把头发擦到不滴水,这才重新走出。
坐在灶台旁,烧上半锅水,等待水烧开时,她开始翻找猪油罐和面粉坛子。
猪油没看见在哪里,连点痕迹都找不到,好像这个家从来就没有这种东西。
面粉坛子倒是找到了。
只是里面一点面粉都没剩下,干净的可以。
萧憬皱了下眉,想到原主酷爱酗酒,说不定这屋子内可以找到酒呢?
她又撑起身体走回屋内,开始翻找起可能像酒的东西。
不一会儿,还真让她在床底翻出一个比巴掌还小些的酒坛子,晃荡几下,里面只剩了小半壶的酒。
萧憬打开轻嗅,没有变质的味道,想来是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