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楚云和教练说完话之后,又过来拉了一下她的手,把没有防备的顾贝曼下了一跳,下意识就甩开了。

“顾指导,借点灵气走啊。”楚云摩擦了两下手掌。

顾贝曼迅速摆手,示意她快滚。

对方没有生气,嬉皮笑脸地跑开继续热身去了。

后台有区域可以看到直播,不过一般选手都专注于接下来的比赛没空去关心别人。能有空去看转播的,大多都是已经完成自己比赛的人。

顾贝曼跟着她们仨比赛,暂且没空去看。

况且她对第一组也没什么兴趣。除了短节目发挥失常的选手外,奥运会自由滑的前三组基本上就是些能跳三周跳但不稳定,够了最低技术分的普通选手。

当然,她们当然是整个行业里数一数二的翘楚,但跟后面出场的选手相比,还是不够有分量。

不过每位选手都有可能有失手的时候,排名在后面的选手里有有不少很有竞争力的存在,毕竟短节目内容少,稍微错了一点就会被发挥更好的选手推到后面,所以这个看与不看都是选择性的。

今年应该是因为楚云排在了倒数第二组,大多数人会准时准点地守着比赛。

有工作人员来后台点名,确认了第二组的选手都到齐后把她们领向连接赛场的选手通道。顾贝曼还是跟着她们将人送到了通道的入口,看着六位选手踩着嘎达作响的冰刀,身边跟着一位两位教练,向前走去。

在通道的尽头,有志愿者正在拉开那道隔绝内外的大门。

光从一线变为透过整个大门,喧闹的喝彩声一下子涌进来,将沉默严肃的后台备战气氛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