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选手逆着光向前,准备登上属于她们的战场。

楚云最后一次拉伸了手臂,在围栏边踩着冰刀前后滑动了两下。她确认一切都在完美的状态,而后向教练点点头。

教练:“动一下,感觉怎么样?好,加油!”

他们击了一下拳,楚云转身向场中央滑去。年轻的选手很是大方外向,她举起双手向四周示意,等待观众欢呼声响起后还冲着大家挥手。

场外的解说也很喜欢她的互动,“楚云就是一个很擅长与观众沟通的选手,本身性格外向会让选手更容易发挥出比较激烈的情感。”

“今天她自由滑的选曲是《梁祝》。这是一个有很多珠玉在前的选曲啊,不知道她的表现如何,让我们期待一下。”

楚云在场中央停下,一脚跪在冰面,一腿随之玩出,而后双手下垂像羽翼一般搭在身侧。

观众们逐渐收声,广播响起了《梁祝》的乐声。

蝴蝶展翅抖了抖翅膀,楚云做出慵懒的姿势在原地转了一圈,而后向后加速。在正式进入跳跃的准备前,她的手臂一直保持着翅膀的状态,不忘于风中轻柔地飞舞。

“好第一个跳跃,阿克塞尔跳,三,好像是两周半?”

与赛前楚云提供的难度表不同,她开场选的跳跃并非三周半,而是降为两周,难度降低更求稳定,或许是她在短节目失利后的选择。

场边的教练看着这一个跳跃,不自觉皱起了眉头。他身边的人也不由得问:“怎么回事,不是三周半吗?”

“可能是场上临时变动,她应该是判断了一下条件不适合。”教练替她解释。

实际上站在场边的人都知道,花滑这个项目临场的状态和发挥非常重要,赛前编排好的一切都有可能被改动。

只是如果不问上两句,显示不了自己的权威,因而总要说一句废话。

楚云自己知道,她选择以两周半开场,是一种适应。她目前面临发育关的问题,虽然很努力地控制着体型,状态依旧不太稳定。

短节目的失利并非网上或赛后采访说的那样,失误太多心态崩了,更多的是她的状态不稳定,只能做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