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落地的那个位置太接近场边,再一次起跳的惯性方向把选手正正甩到了场边挡板的位置。
一般训练场馆和正式比赛的场地区别不大,最多的就是一个放广告商的挡板,一个放海绵的围栏。
在场上的楚云自己也感觉到了身后离边缘太近,第二跳起跳的时候收了力气。
看着楚云第二跳只完成了一周,顾贝曼往这边走的脚步放慢了一点,又缓缓地停在了场边。
还行,孩子不是傻的,知道该什么时候拼命,什么时候保存实力。
只是这种意外难免会影响接下来的发挥。没等顾贝曼叫停,楚云自己滑动的速度慢了下来,一点点踱到顾贝曼面前。
顾贝曼暂停了选曲,“你没事?”
楚云摇头,“收了力。”
顾贝曼上下打量她,感觉刚才滑动那两下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便放过了。
楚云不想放过自己,“再重新来一遍吧?”
我觉得你今天和冰场犯冲,顾贝曼在心里吐槽,但还是摆手示意楚云去准备。她把乐曲拨回一半,刚点了播放楚云又蹬冰几下跑过来和她说错了。
小崽子真烦啊,能不能动手啊,顾贝曼捏了捏拳头,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是在教练和家庭的暴力里学会滑冰的,尹宓说她滑冰从来没有开心过,有一半或许就怪这种高压的环境。对于有自尊有强烈好胜心的选手来说,她自己会pua自己,别人应该尽量往反方向扯,让她放松才能平衡这总状态。
楚云么,显然身上也有一点这样的倾向。
往日里装作乖巧可爱,活泼热情,任谁看了第一眼都会觉得这孩子外向大方,什么未来之星,接下来女单的希望,分明还只是一只小羊嘛,柔软的可爱的天真的澄澈的,也是愚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