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写的时候谁会想到这么私密的东西会到正主手里啊!

可训练里那些被剪除的思绪会一直往外冒,骚扰着她,让她临时改变动作。

教练以为是她耳朵导致的一切。

人又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他们只好任由顾贝曼在不同的赛场上不同发挥。

这也导致了尹宓手里的资料多样性,她在后来研究的时候也被困扰了很久。不过这时候的尹宓可比那时候的顾贝曼专业多了,她剪除了摇摆不定的大部分,抓住了整个节目的核心,然后填上自己的内容。

最后在今天等到那些摇摆不定的心意。

“所以我说,那是我的《安魂曲》,你该有自己的答案。人们选择这首曲目,大多是为了表达自己对死亡的观点。那时的我,我自认可以称之为死过一次。但是你呢,尹宓,你呢?你将什么比作死亡?”

“你讲的太文艺了,我选《安魂曲》的道理你知道的,就那么简单。你用它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那么我也一样。”尹宓昂着头看她。

“好像一年级结伴上厕所的小女孩。”

“那又怎么样?”尹宓站到床上,伸手将她的脸抬起来看自己,“你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让你承认从十二岁就爱我有那么难吗?”

顾贝曼被她强迫着仰头,气势却没有什么被压制的感觉,“这话听起来有点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