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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这两天起色不好,但精神还行,尤其是心心念念着花样滑冰的比赛。顾贝曼调了病房里的电视,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一起看。

陪护在旁边摇起床头,给瘦成骨头的病人垫起一个软枕。她看着屏幕里的选手穿着贴身的服装,男男女女贴在一起做出各种亲密的动作,忍不住诶呦了一声。

“这到底有什么看头啊?”她抱怨着,“穿这么露给谁看啊,不检点得很。”

顾贝曼看了她一眼,心说果然不如上次尹宓给推荐的那位护工职业素质高,雇主要看什么你多什么嘴啊,今天做完就给她换了。

护工发表了半天自己的高见,没听见一个人应和,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在认真看比赛,便只好讪讪地退开。

虽然已经2022年了,大清都亡了几百年了,但这种僵尸还活在不少人的脑子里,顾贝曼作为一名舞蹈演员,实在是见惯不惊。

同病房有其他家属知道他们爷俩是做这个的,便问这个看起来像跳舞一样的项目到底该怎么看输赢。

顾父的面上扣着氧气面罩,说话听起来很朦胧,顾贝曼就接过解说的重担。

这种小众项目的解说其实都不太专业,尤其大型赛事里,转播为了面上好看,请的总有些听着不错但一点不懂的解说。别说专业人士听了发笑,就是经常看比赛的观众都能听出错来。

顾贝曼几次的评价和解说撞在一起,同病房的人露出一种“原来你们也不懂”的表情,搞得她有点火大,干脆闭嘴不言。

顾贝曼不说话,顾父就开始呜呜,他说又说不太清楚,脑子又处于一个说了前面忘后面的状态,整的人心烦。好在中途休息过来就是双人滑的短节目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