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在山上耽搁的有些久,回去的路只好缩减一些流程,比如吃饭。好在她们最近都进入了不能吃的阶段,便一路油门刹了回去。

车上惯例放了音乐,顾贝曼的喜好比尹宓稳定一点,基本上都是经典老歌和纯音乐。尹宓坐在座位上,有一点坐立难安,但看顾贝曼的表情又好像没什么不快。

“有事说事。”她们上了高速,顾贝曼总算开口,“别跟屁股上长了刺一样,给我垫子都蹭歪了。”

尹宓听到她的话立刻老实坐正,“我没想到……你——”

“不生气,这师傅说的还挺准。只是,要真是年后的事,那今年这个年又要鸡飞狗跳了。”

今年冬奥在国内,她家长带的那一对双人选手去不了冬奥,后头备战世锦赛。她妈要想的话可以在过年的时候休息一下。顾贝曼今年因为承担了开幕式的一部分演出,所以没有去参加春晚。

而她爸,没有什么悬念肯定是在医院里待着。

如果她爸真就赶着过年后去世,那还真是选了个人齐的好日子,把大家的事都给耽误了。

尹宓自己备战忙得昏天黑地,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一句叔叔病情怎么样,怎么还在医院里待着。

“反反复复肺部感染,一直就没出来过。之前好不容易取了病危,没两天又通知我去签字。前几天医生才打电话给我,说要做最坏的打算。”

那位师傅算的不是挺准,是很准,准到这个只有顾贝曼知道的消息都被他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