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手上掐了几下,“快过年了,他对你怨很深,本来该在年前走对后人好,但他也要硬撑过年。二月一日过后吧,应该没几天。你要信我,可以准备着了。”

尹宓捂着头,借着手掌的空隙去看姐姐的表情。

本来是想测测八字听点天作之合的好话,怎么就把人家爸给算死了,听着还不是个好死法。

唉,呸呸呸,马上过年了,不吉利的话不要想。

顾贝曼作为当事人,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她朝小师叔点点头,“方便我加您个微信。”

对方显然见多识广,对于一个女儿听见自己爹马上要死一点悲伤都没有的这种小事一点都不意外。他伸手点开自己的二维码递给顾贝曼,“诶,那我要发朋友圈的啊。”

看见顾贝曼的眼神后,他又说:“不发盘,也不暴露你们俩身份,就感慨一下总行吧。”

顾贝曼这才点了头。

能发自己想发的东西的小师叔显然高兴起来,说话都有音调了。

“我跟你说,一般父母死了要守孝,所以不办喜事,像这种怨气重一点的你们等三年好了,省得到时候做什么都不顺。再说了结婚办喜事都耗精神,你正好趁这个时候调理一下恢复恢复。”他对尹宓说,“身上到处都是伤,疾厄宫这么凶,一直要小心的。”

这位好心的道长还交代了许多细节,只绝口不提接下来尹宓的事业运。有些事情怕她们记不住,他还从旁边捞了纸笔写了下来。

最后结账的时候收费倒很公道,让顾贝曼对他们是江湖骗子的担心消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