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痛醒了?”顾贝曼还不了解这个,她也一样被伤病和痛苦纠缠。
“还好,不是很痛,可能因为气温低,有点隐隐约约的痛。”
就是隐隐约约的痛才恼人,缠绵不去如同恋人,抓着你的骨头让你找不到到底哪里痛,于是每一块肌肉都是痛的。疼痛是一枚种子在肌肉的土壤里生根,根系密密麻麻,看似微小却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给你带了膏药。”顾贝曼在自己宽大的羽绒服口袋里翻找,“能用吗?”
“咱们常用那个?没有麻黄就行。”尹宓回答了问题才意识到不对劲,“什么叫你给我带了膏药?”
顾贝曼左看右看,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标或者路牌能够展示自己的位置,于是打开了位置共享发给尹宓。
画面糊了一瞬间,一团白色的东西从横着卡到了竖着,然后是尹宓的声音,“啊?你怎么过来了?”
卡顿的画面里她的脸猛然凑近,“你现在在哪儿,啊不是,在来酒店的路上吗?”
“还没,来得太早,去酒店没人把我放进去。”
“你来你来。”白色的马赛克朝她招手,“我把你偷偷放进来。”
尹宓说完后,为这偷偷两个字心醉了一会儿。顾贝曼行动力很强,听到一姐要给自己开后门,忙不迭地打了个车过来。
地址她是知道的,打车软件上一看开过去居然要一个小时。
得,等自己到站大家都该起床训练了,又是来了赶个尹宓的被窝睡。这幅场景好像在哪里发生过?
上了车之后顾贝曼戴上了耳机。她打算把尹宓哄回去再睡一会儿。她昨天才比完短节目,体力耗费不菲,今天再醒得太早,等会儿训练怕是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