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向前一步步融化苍白,将天色变成介于其间的某种颜色。
顾贝曼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看着天亮起来了。她与尹宓都是早行人,但日升这种伟大的时刻往往在赶路,未曾想过抬头看一眼高天。
我还让尹宓跳《嫦娥奔月》呢,她忽然笑了笑,抬手做了一个取景框把天色与将出未出的太阳框起来。
我自己都忘记抬头了。
她用手机照下自己框取的范围,没有迟疑发给了尹宓。
喜欢讲起来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我只是想和你分享今天看到了很美的天空。
尹宓回复的速度意料之外得快。
“诶,好漂亮!这是哪里啊?”
顾贝曼看她醒了,一个视频通话就播了过去。
尹宓那头打开了摄像头,画面暗暗的,飞出来很多噪点。她应该还躺在床上,酒店的被子裹着她谁的乱糟糟的一颗头,有点诡异,又有点模糊的可爱,软软的和她讲早安,“你这是在哪儿,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
顾贝曼镜头一转,拍了身边的街景给她。
“没怎么见过呢这个街道。”
顾贝曼:“那你怎么起这么早?”
尹宓可疑地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