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瘦了。”她不满地嘟囔一句,“还有伤。”
天杀的花样滑冰,怎么把我家孩子养的这么差。
尹宓听她话音不是很开心,也不敢再争辩,只是推了推她的肩,“好啦,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话音未落,顾贝曼突然放松了身体,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肩膀上,“不想开车,耳朵不舒服。”
耳朵是给顾贝曼带来了不少麻烦,但当它能为自己攫取别的利益时,顾贝曼也不介意利用它一下。
尹宓果然上钩,很是紧张地摸了摸她的耳朵,“啧,这怎么就又不对了。”
“诶,今天没有它我们未必能赶上这个热闹,就别和大功臣计较了。”
尹宓怀疑,“嗯?”
什么叫耳朵是大功臣?
顾贝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她整个人埋在尹宓的肩膀上,眼睛滴溜溜地转。
要不要就趁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