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话她还是不想和尹宓说的,于是只好又装作不太舒服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尹宓果然被她这个动作牵动了神经,抓着她揉耳朵的手连声问:“怎么了,你耳朵又不对了?之前不是说好多了吗?”
她抓着顾贝曼的手凑上来想仔细看看,于是脸贴得很近。即便外头天色已经黑透,还只有几盏路灯作为光源,顾贝曼也依旧能够在这个距离看清她眼睛上的睫毛,还有那种认真的关注的眼神。
她心底的某个角落好像被敲了一下。顾贝曼失神了一瞬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往前凑上去吻住了尹宓的嘴唇。
一姐今天是做完理疗后直接来舞蹈室找的她,身上带着理疗室里长年累月熏出来的药剂味道,在冬夜里更是凉的提神醒脑。
“不好闻。”顾贝曼嘀咕了一声。
尹宓以为她说自己一天训练下来的汗味,非常不好意思地推开了姐姐,“诶呀,来的比较着急,我还没洗澡呢。”
“那要不然一起洗?”
“不要!”被调戏的人迅速同顾贝曼拉开了距离,“你、你明天不上班啊!”
“没有演出,正常排练而已。难道一姐的床容不下两个人躺吗?”顾贝曼眨眨眼,露出一副可怜的哀求模样,“好心的小姐,就请收留奴家一晚吧?”
尹宓不太坚决地扭过头,“不、不行,我没两天就要去比赛了。”
顾贝曼笑着把她搂回来。她们俩溜出来的时候比较着急,只穿了外套没带围巾帽子一类的。这时候晚上起点风,冷意会顺着缝隙往里头钻。要是两个人挤一挤呢,也要热和一点不是嘛。
顾贝曼用手圈住了尹宓的肩膀,只是不太规矩的往下摸索着她的背。为了能在奥运的时候调整到最佳状态,尹宓一只在控制体重,甚至希望在现在的基础上再轻个两三公斤。
对于一个本身就有些消瘦的体型来说,这两三公斤足以被顾贝曼用手指丈量。肌肉在不发力时便是薄薄一层,顾贝曼能够通过自己的手摸到尹宓的肋骨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