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当然是第一时间告诉她,尹宓怕是想要在奥运前恢复勾手四周跳,但感情上来说即便是顾贝曼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否认。

怎么可能呢,二十岁的尹宓跳十次勾手四周跳能落地三次已经算是绝杀,那时候她还勉强能抓住一个青春期的尾巴。

今年尹宓已经二十五岁,甚至在冬奥会后,她就该过二十六岁生日了。这五年赛场和训练带来的伤势是绝不可能假装无事发生的。

即便心态一直保持着竞技的野心,可身体也会告诉你不行了,该停下了。

不如说,如今尹宓仍能保持3a与4t一定的成功率,已经很了不起。她如果能再跳点4s,更是要让全球的冰迷惊呼。

可4lz,连那个小男单都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成功的跳跃,放在男单里都是一等一难度的跳跃,必然是横在二十五岁的尹宓面前的一道坎。

尹宓再次起跳,依旧是勾手三周跳,这一次落冰事周数过的超过一百八十度,让她很明显的重心向内摔出去。

顾贝曼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终于是忍不住快步走了出去。

“正好,换一下项目?”看上去是她朝教练提出建议,实际上这话就是她要做主了。

教练正愁怎么才能让尹宓停一下跟自己较劲,这下天降帮手当然连忙让位,“来来来,让顾贝曼给你再顺一下。”

尹宓滑过来的动作有点不情不愿,顾贝曼心说你就仗着我没法上去逮你吧。

比起其他选手都需要在来之前查看资料,顾贝曼对尹宓的两套节目了若指掌。《嫦娥奔月》的短节目尹宓其实已经体会到了它该有的情感,只需要再放开一点,像原著里的女主一样,不为他人只为自己唱一出戏,让天地看,让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