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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整个国内能拿出来参赛的成年组女单就她们三人,今年的三个名额毫无疑问没有任何意外会一个萝卜一个坑地落在她们头上。

但是……

但是……

尹宓实在是见过太多意外了,她的职业生涯也经历过太多意外了,有的来自自身,有的来自外界,有些自然发生只能说一句运气不佳,有的实为人祸。

如果因为这种理所应当而放弃或放松,她不可能留到现在。

名额是已经在手里了,但她想要拿得更名正言顺。

这世上有千百种名正言顺,就有一千零一钟,一百零一次名不正言不顺。

尹宓听见自己的心跳,它在耳朵边喧嚣,压过风声、冰刀声、观众的议论声,还有《嫦娥奔月》幽怨深长的唱词。

疼痛在蔓延,蔓延着从最开始衰落的脚踝向四周侵袭。她的腿没剩下什么知觉,只凭借着习惯性动作。

人间匹配多和美,荐瓜持酒庆佳期。

一家儿对饮谈衷曲,一家儿同入那绣罗帷。

她转身压低身体重心,脚在冰面上轻轻一点。

如同点水的蜻蜓,她轻巧地跃起,哪怕是最资深的业内人也看不出她刚刚在冰上拖沓的脚步。

勾手三周跳落地,再次点冰起跳,后外点冰跳三周。

“现在完成的是最后一个连跳,勾手三周加外点三周,然后进入步法。”

音乐也到了高潮。

前面种种人间美好花好月圆,要对比的就是嫦娥独坐在天边一人收着清冷月宫之悲。

“可这只是词曲本身的意思,不是这支舞的意思。”顾贝曼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只看表面的话,我不会推荐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