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搓着她的头发,摸着那细滑的发质从湿哒哒变干燥。用过护发素后,尹宓的头发手感变得很好,顾贝曼多揉了两下,这才恋恋不舍地收手把东西收拾归位。
不仅仅是吹风机,还有尹宓之前扔的到处都是的行李,以及今天她带过来的背包,她一并整理好方便明天退房时直接带走。
尹宓还抱着抽纸坐在床边擦脸。她有一点泪失禁的毛病,所以平常都尽力克制情绪,尽量不让自己过于激动。好在以她的人生阅历,已经没有太多的东西会让她失态了。
顾贝曼和金牌除外。
终于把房间整理到让自己舒服的程度之后,顾贝曼走回来看尹宓的情况,尹宓嘴边有一点点红色的痕迹。她不确定自己到底咬伤了哪里,有点担心地卡着尹宓下颌端详她的嘴唇。
尹宓唇色很红,不知道是因为被反复舔咬导致充血,还是血液染上的鲜色。她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眼睛里还是蒙着一层水雾。
顾贝曼克制了一下自己的破坏欲,用鼻尖轻轻碰了一下尹宓的脸颊,“还哭着呢。”
“你少来招我!”尹宓语气有点小羞愤,难得发作一次大小姐脾气。
顾贝曼本来还要说什么,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她们俩同时回头去看。
“谁?”顾贝曼走过去从猫眼向外看。
“是我,宓姐。”门外头传来有些稚嫩的声音,楚云朝着猫眼招手,“我听说你今天比赛受伤啦?我带了一种特别好用的止痛药哦。”
瞧这冰面上八卦流传和变异的速度。
顾贝曼向尹宓一昂头,询问要不要开门。尹宓摇了摇头,顾贝曼正开始想如何措辞把外头的小鬼应付过去。
楚云又敲了敲门,这下动静比之前大了很多,“宓姐?宓姐?怎么突然不理人了?诶,没出什么事吧?”
紧接着尹宓的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