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妈的棍棒教育虽然野蛮,但有用。你这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什么?知道我生气容易头痛耳朵疼还气我,等把我气死了想去换个亲姐姐是吧?好了,抬头说话,不许哭了。”
尹宓果然依言抬头望向她,眼睛里还藏着泪水,脸上的泪痕也还没干,整个处于一种凭本能听从顾贝曼指挥的状态,“我没有。我、我不是这个——”
她说着又要掉眼泪,但再一次顾贝曼的唇贴上来,堵住了她剩下的辩驳。
这次的吻很轻,很克制,只是在尹宓的嘴上加了一个小小的封印,然后顾贝曼顺着唇一路向上,吻到她的眼下,用舌尖卷走了那点泪珠。
“好啦,也怪我。我一直觉得大家心有灵犀顺理成章,但我确实忽略了你的性格。”她在说话的间隙轻吻着尹宓的脸。
这像是一种游戏,吻可能随机落在任何一个部位,带来一点隐秘的痒。尹宓伸出了手指追逐这些落点,不知道是想抗拒还是去触摸那些被吻过的皮肤。
“首先,我得承认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太能理解爱情到底该是什么样的。毕竟我们团里那群最会说话的也没搞清楚这个问题,你更不能指望我对不对。”
尹宓看上去又要哭了,顾贝曼连忙强调,“但是!但是,你自己不也很清楚吗,除了你之外,更不可能是别人。你既然那样诚恳地说了爱我,那我不该做点什么吗?尹宓,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形象吗?”
尹宓连忙摇头。
“很抱歉,我不能体会这种爱和喜欢,你最近应该也发现了,我没能学到这一课。”顾贝曼说着眼神也有些躲闪,她晃了晃神又重新打起精神,“但如果是像之前那样,同居一个屋檐下,一起度过漫漫长夜,一起吃每一顿饭,去每一个不曾踏足的地方,在人生剩余的每一天共同起舞,我会很开心。非常荣幸能被邀请参与你剩下的人生,尹宓小姐。那你呢?”
尹宓没有看她,神色模辩。
顾贝曼深吸一口气,“你看,我也从来没有骗过你——”
“没、有!”尹宓立刻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