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的眼泪顺着往她的脖子里头灌,显然是被她训这一句更委屈了,“我本来不想的……”
“不想有什么用,事情都发展到这步了,你在这里不想了,世界又不能跟着你转。”顾贝曼恨铁不成钢,扭着尹宓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头转过来直视自己,“行了,别借着比赛失利撒气。”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尹宓的眼泪更是决堤,一串一串的泪珠顺着重力往枕头上滚,给蓬松的枕头打蔫了一片。
“我不想、不想你为难。你明明不爱我,没必要、没必要,到时候头又痛了。”尹宓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出来的话也只有片段不成逻辑。
但是凭借多年相处,顾贝曼竟然理顺了她的意思。
尹宓觉得她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哄孩子开心,甚至愿意模仿一般人谈恋爱一样走见父母的流程,她有点受宠若惊并深切担心自己是在白日做梦。
而且顾贝曼要是回家和父母谈这件事一定会像现在这样引发旧疾,尹宓不舍得。
这倒霉孩子,顾贝曼只好硬生生把她从枕头里挖出来,抱进自己怀里像哄婴儿一样颠了两下,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尹宓屁股上。
啪的一声响彻室内,给正在哭的尹宓都吓怔住了。
“我发现你是真欠收拾了。”顾贝曼靠着床头坐起来,让她能跨坐在自己身上,为了防止尹宓腰痛,还特意将双腿收起来给她备了个靠背的位置。
这个姿势给尹宓活动的空间很窄,她不得不紧贴在顾贝曼身上,手局促地抓着顾贝曼的肩膀,但顾贝曼却能很方便地压低她的腰,再在她屁股上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