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点茫然地问尹宓出道节目是哪一个。
“就是那个《落叶归根》!我当时就是看了那个才开始学滑冰的!”
年长一些的选手们相互看看,他们其实也不太确定哪些曲目出自顾贝曼之手,又哪些出自其他编舞。
不过小后辈问到,怎么能回答不上来。
“是,当然是了。你知道顾贝曼跳什么舞种吗,古典舞,不是她编的还能是谁。”
倒也是被他歪打正着了。
已经进门扑床上的顾贝曼不知道外头的风言风语。她确实在最劲累得狠了,一方面舞团的工作不能放,一方面得替她不靠谱的妈在医院值班,本来就有睡不好的问题,这下更是加剧。
而且大概率是失眠的影响,她那倒霉耳朵又开始犯病。那天下班过马路去坐地铁,忽然听见一声警报,惊得她顿了一下脚步,一辆把油门当刹车踩的电车顺着她面前就滑过去了。
人体的反应自动给她惊出一身汗,顾贝曼意识到她那沉寂了多年的毛病好像隐约又有破棺材板而出的迹象,当即又出了一身更透的冷汗。
她本来还打算去做一次针灸,但忙昏了头实在是抽不出空,只好带着叮呤咣啷的耳朵飞到了重庆。
现在她躺在尹宓的床上,周围乱糟糟的一堆扔着尹宓的行李。那行李箱还是之前顾贝曼给她收拾了一半的。
床上被子铺开一角,拖鞋东一只西一只散在过道,洗手台上随手放了一把酒店送的塑料梳子,送的矿泉水被拧开只剩一半,那剩下的一半在床头加湿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