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顾贝曼能认得出来?尹宓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她摸出手机给对方发了条消息。
名义上被禁演的首席百无聊赖,回消息的速度都比以往快了不少。
“我没关注过。”
行,原装的她家那位。
顾贝曼很快追了第二条消息过来,“有照片吗?”
尹宓找了个梅梓萱等分的截图给她发过去。
顾贝曼在这头嘶了一声。
别说,这张脸她真认识,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在这个行业里从业。她打字回复的手顿了顿,最后催促尹宓去准备比赛,称看着眼熟自己要去查一下资料。
尹宓一向盲目信任她,顺从地收了手机。她本来也该全心投入比赛,要被教练知道这时候还有心思聊八卦,不得呲她一顿。
顾贝曼看了看时间,同团里打了声招呼提前下了班。最近对她而言是多事之秋,父亲的病,被找上门的麻烦都让团里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共情。
只是她确实孤傲,没人敢走上前来握握她的手说点什么“辛苦你”、“理解你”的场面话,只是多给她行了些方便,比如放她早点下班。
因为临近周末,很多学业和花滑并重的小孩们开始补冰时,韩晓梅那边只剩一个人,比顾父病发前还要更忙,来医院比较勤的居然是顾贝曼。
她拖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护工看到她向她点头,简单交代了一下她父亲最近的情况。
医生们花了几天给顾父里里外外做了一个检查,最终确认胰腺癌,并伴随肝脏转移。按理来说,这种病人应该病得很重,早就瘦骨嶙峋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了。像顾父这样最开始还有精神每天和医护斗智斗勇,被顾贝曼镇压了还不老实的,得叫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