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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贝曼心念一动,“编导跟您说闲话了?”

岑团脸色一变,“真谈了?”

不好,被诈了,顾贝曼连忙反驳。

岑团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摆摆手让她出去,“只要不出人命,别的别来烦我。”

“您放心。”顾贝曼向她点头离开了团长办公室,在心里补上后半句,怎么都不可能搞出人命的。

近年来冰协一直致力于在南部地区推广冰雪运动,因而中国杯的承办地里有几个南边的城市。

尹宓以为今年首都气候异常十月还有三十度高温已经算热的了,结果一下飞机还是被山城的闷热打败了。

不仅仅温度感觉比首都要高,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潮湿感。尹宓都感觉自己能从空气里拧出水来。

顾贝曼在微信上说会来陪她比赛,但短节目的比赛时间和她工作稍有冲突,大概率还是赶自由滑。

尹宓本着礼仪询问了一下她父亲的病情,得到一句让人心惊的“不知道”。

她们认识这么多年,但由尹宓仔细想来自己却对顾贝曼的家庭并不算熟悉。小时候主要是韩晓梅在管孩子,按理说她和顾母相遇的可能性不小,却硬生生是在十二岁的时候才正式见过。

就好像顾贝曼特意没有和母亲提起过她,用自己在她们两个人之间划出一条分隔。

后来这条分隔也逐渐被顾贝曼用在自己与家庭之间,让她逐年脱离在外,像一条孤魂野鬼。

尹宓最开始还觉得自己能够理解,家长的行为会反映在孩子身上,顾贝曼不喜欢她的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