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上下扫视一番,“你一个大男人弄成这样,不太现实嘛。这种事你说破大天了,大家也不知道真假。”
“你什么意思!”
“要我说,小顾脾气是差,经常在团里和人闹矛盾,你女朋友被她挤兑心里有气,我理解,但这苦肉计是没必要的。不过小顾啊。”
“诶,岑团。”
“你也是不像话。当首席的不知道团结新来的小同志,还给人家气受是怎么办的事!”岑团说到这里黑了脸,“你这个首席还想不想干了!”
男人在旁边几次想插嘴,被这位妇人一摆手镇压了回去。
“这样,这件事情我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小顾,罚你两场不准上台,这个月除了基本工资,剩下的提成补贴都赔给人家小姑娘。”她收拾完这个刺头,又去安抚另一个始终没有说话的,“你呢,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不着急回来上班。反正她首席工资多,不怕你花。”
我工资才不给无关紧要的人花呢,顾贝曼在心里默默反驳。她也看得出来岑团其实是向着她和稀泥,自然没真说出声。
男人显然不满,被沉默的女友一把拉住。
这个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女孩站起身向岑团鞠了一躬,又转向顾贝曼微微低头,“谢谢你。”
舞团里的基础工资不高,像首席补贴和每一场舞剧提成才是大头,岑团其实许诺的不少,只是这男的完全不了解行情。
可以见得平常也压根不和他女朋友谈心。
“人呐,得自己看得起自己,才能让别人也看得起她。”等这对情侣走远,岑团叹了口气如此说。她的眼神转回到顾贝曼身上,一指她,“你给我站好!”
顾贝曼立刻站直了。
“我就不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了,再有下次你也给我走人。还有,你要是敢谈一个这种货色,也给我滚出舞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