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默默开始缩脖子,最后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萨列里的墓碑前,背对着顾贝曼,一副消极抵抗的样子。

顾贝曼啧了一声。

说她胖还喘上了,真当自己叛逆期啊。

她借着站立的身高优势弄乱了尹宓的头发,“是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事?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我说,你点头。”

“滑冰的事?”

毫无疑问是点头。

“和奥运相关。”

点头。

“参赛选手?”

尹宓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顾贝曼大概有数了,不完全和参赛选手有关,但涉及了参赛选手。

每到选拔参赛名额的时候都是花滑风最大的时候,尤其今年的奥运名额。尹宓拿到了第三席名额,时隔多年中国队再次拥有满额。

对全国凡是有适龄选手的教练组来说都是一口肥肉,更何况还有教练组之上更多的利益链条。暗中无数双眼睛蠢蠢欲动。

一个奥运冠军的背后是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想象的金钱利益。

虽说花滑由于其特殊性,近年来逐渐成为富家子弟的娱乐场,但依旧不能完全摆脱这种奖金制。

细数历史上有名气的选手,多少都因为奖金分配不均同恩师闹掰。

这种事情在北边那冰雪国度就更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