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没有回答她,先把目光落在了尹宓的手上。

尹宓随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发现刚刚拍的是人家的墓碑。她窘迫的把手收回来,对着墓碑拜了两下。

“也许。”顾贝曼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

“也许?”尹宓重复了一遍顾贝曼的答案,“也就是说还有我没说到的地方。”

“我说过了,那是我的《安魂曲》。现在该你演绎你的《安魂曲》了。赛季可以更改节目,不要浪费机会。”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让我滑这套节目!”尹宓的语气有点冲,“为什么?因为今年有冬奥,你怕大家都看见我滑你的节目?你怕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顾贝曼看了她一眼。

只用一眼就让有点热血上头的尹宓心冷了半截。

她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姐姐一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天不怕地不怕的顾贝曼才不会藏,她只是怕自己受到影响。

毕竟人人都知道,想要尹宓发挥失常只要给她加点心理压力就行。

甚至很多时候不用别人搞她心态,尹宓自己就能给自己加压加到爆炸。

比赛的大家都在二十一点牌桌上,有的人一直都摸三,有的偶尔摸个十很快也能抗住心态直接扣牌。

就她尹宓把把抓k,不用两下就爆炸下桌。

说到底都怪克拉拉,要不是她突然搞出些事来拉自己下水,尹宓也不至于情绪不好到口不择言。

顾贝曼听了她一堆怒气冲冲的言论,先是眨眨眼,脸上划过思索的表情,显然在从现在往回倒车记忆。

她的醒悟姗姗来迟,“你心情还是不好?”

她以为火车上尹宓问过了就算过去了,看来果然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