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不是专业探戈舞者,但她这种暴君,从来不管规则。

尹宓觉得自己像是一棵藤,被顾贝曼摆弄着用各种姿势缠在她这个轴上。首席的身体抱起来很软,但一发力手下的肌肉又硬如岩块。尹宓的四肢陷进去,能清楚地感觉到肌肉发力时血脉隐隐的弹跳。

而她腰后的手一直紧紧禁锢,强迫她不能远离也不能躲避,无论是耳鬓厮磨还是呼吸交缠。

手风琴声关了一下,随后乐曲的节奏骤然加快。

顾贝曼往前紧逼几步,身体前倾压着尹宓让她大幅度后仰。尹宓是一张张开的弓,被顾贝曼上紧了弦。

弦绷到极限,乐曲在最高潮拉长音。

然后骤停。

谁都不能说这是一支好探戈,但谁都会说她们跳了一支好舞蹈。

顾贝曼拽了一下尹宓让她起身,而后轻轻一推。两人默契地分开两步,展开双臂向观众致意。

周围有人在吹口哨。还有看热闹的人在起哄。

“你的手……放的不太规矩吧?”尹宓在两人交错换位的一瞬喘息着问。

顾贝曼笑得正经,“是吗?你不是说忘记怎么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