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看她一眼,“你猜他们在说什么?”

“我不太懂德语。”

尹宓在在顾贝曼疑惑的眼神里踮了下脚,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这就叫ksen。”尹宓说。

顾贝曼看了看周围有些人举起的摄像头,放弃了把人抓回来重新亲的念头。

一点诚意都没有,光凭一个吻可不够支付首席的学时费。

有人围上来询问顾贝曼是不是专业舞团出身,还有几个说尹宓看起来也像是专业的。

“爱好而已。”两人心有灵犀地回答,而后以要着急赶路为由推辞了再来一曲的邀请,脚底抹油地跑路了。

拿着手机录像的人们摸着下巴,“她们看起来真的有点眼熟。”

故事总是以舞蹈开始,或以舞蹈结束。

偷来半天假日的尹宓下车时明显不太愿意。她磨蹭地解掉安全带,一手扶着门弯腰和顾贝曼又说了两句话才一步一回头地进了宾馆。

顾贝曼看着她进了大门,身影彻底消失后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掏出一罐功能饮料。她从这里回墨尔本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不敢疲劳驾驶。

不过最后还是放心不下的妮娜在半途截了她,给她在仪式前留了一点休息时间。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老师嘴里念叨着,踩油门的动作都粗暴了很多,“你干了什么?”

顾贝曼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听见妮娜的质问也没睁眼,“这话说的,怎么就是我干的了。”

“你们高考有一个经典梗叫鱼的眼睛里射出诡异的光,你现在就是那条鱼。”妮娜在转向的间歇看了一眼顾贝曼,“只要遇到喜欢的舞蹈,或者你搞不定的舞蹈,你就这样特别兴奋。小时候你每次这种状态,我就知道今天晚上舞蹈教室的门恐怕不好关。”

“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