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脸她认识的不多,但从充满动感的姿态可以看出是摄影师在比赛中抓拍的照片。每一个人,无论看上去稚嫩还是成熟眼神中都充满了一名战士的斗志。

这种杀气腾腾的环境一下子激发了顾贝曼骨子中的热血。她感觉自己耳朵后面有一根血管在嚣张地鼓动。

无论她如何摆出一副高贵冷艳的外表,在心底里她始终对这种对抗性的事情感到兴奋。能在艺体上做到顶尖的人几乎都比常人多余这股热情。它促使他们兴奋,使他们必须要通过大量的训练量来释放这种兴奋。

在外界看来,何尝不是一种疯癫。

好在多年生活习惯的冷静从外禁锢住了这瞬间的热血上头。顾贝曼意识到自己的脚还在油门片上。

她按了按自己的耳朵,警告自己不要太过于兴奋。她可不能一脚踩下去搞个什么事故出来。

理智牵引着她安稳停车,走到检票口询问是否可以延迟入场或二次进入。检票处非常痛快地表示可以中途离开,如果需要进入只要出示票面就好。

于是顾贝曼踩着点进了场,连第一组的比赛都没看完就出来了。

一方面是她下午三点过结束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这里来,现在的时间已经六点过,她想稍微休息一下顺便补充体力。

另一方面,她既然是跑过来给尹宓一个惊喜的,势必要维持一点体面。

尹宓和她确实很熟,熟到彼此早上起床没洗脸没刷牙的样子都见过不少。但顾贝曼知道,她还是很喜欢自己打扮之后的脸。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美人站在马路对面,靠着一辆车垂着头,直到某一刻她看见你,露出一个能让春天花开的笑容,并且热切地向你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