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不虚荣心爆炸。

顾贝曼并不在意自己的美貌,除非在它有用的时候。

她并不着急重新进场。自由滑有二十四位女单选手,一人差不多要耗上七八分钟,再加上那些赛前六练和清冰的时间,怎么保守估计她都有两到三个小时可以浪费。

不过她还是愿意早点回到赛场。尹宓教练给她的位置很不错,几乎是最靠近场边的前排座位了。

如果换一个冒犯的观众,甚至可以伸长上半身越过冰场边的围栏去和选手接触。

不过,会来看花滑比赛的观众一般都很克制,非常讲究观赛时的礼仪。

顾贝曼随便吃了点东西(德国菜的风味真是从某种意义上让她宾至如归),花了更多的时间在打理自己身上。

在穿点彩色可能犯法的德国土地上,顾贝曼也不可避免地偏好了黑白灰三色。白色短袖加黑色运动长裤看上去跟外头那些晨跑的人没什么区别。顶多是外头加了一件挡风的冲锋衣,还是黑色的。

所以她只能给自己再倒腾的自然风一些。

要知道化浓妆并不难,那种化了好像没化的淡妆才是最难的。

顾贝曼放弃了粉底这种厚重的东西,选择了液体遮瑕。山脉附近的空气不会太干燥,遮瑕很快融进微微出油的皮肤。

阴影、高光全部用很淡的颜色,并且得是哑光。

眼影不是很必要,但可以刷一刷睫毛,谨记不要反复涂拉。

嘴唇可以上裸色的口红,或者上点润唇膏。

她在镜子前面换了许多个角度,确认除非把眼睛抵在自己脸上才能看见一点化妆的痕迹之后满意地收拾了桌子。

外头的天色已经黑下去了。在国外一般而言这个时间点不建议女性单独出门。

所以顾贝曼还是开了车,直接从宾馆停车场到场馆的停车场,左右确认没有可疑人员后快步钻进检票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