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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里唯一有点人性的是给她打了辆专车送机场,椅子还算比较舒服。顾贝曼从随身包里掏出止痛药,数了片数刚要往嘴里倒,想了想又加了一片。她从司机座椅后袋里抽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将那些小药片吞进去。

她顺便往准备好的药包里再探了探,确定自己带了膏药和扶他林。她可不想在国外因为疼痛进医院,一点用没有还浪费钱。

等待药起效这会儿她也闲不下来,打开手机再确认了一遍自己的行程,包括从尹宓教练那里拿来的落选赛赛程和赠票的领取方法。

跨国换算时间最容易弄错日期。

对方在聊天记录里骂骂咧咧,说她们俩搞个惊喜得耗别人的命,但还是帮了忙,顺便再答应了顾贝曼得寸进尺的保密要求。

能怎么办呢,惹又惹不起躲也躲不掉。

顾贝曼确认无误,在脑子里模拟出自己到站下车托运安检的一系列流程,感觉到一切都井井有条的在她掌心运转。

这种舒心感让疼痛都散去一些。

顾贝曼又把自己收拾行李时列好的单子复制一份到和尹宓的聊天窗口,删改了些参加比赛的运动员必备的东西之后发出去。

顾贝曼:我这回没在家,你按照上面的清单提前收拾行李

顾贝曼:收拾好了拍张照片给我

尹宓今天的卡已经打过了。她发的是自己陆上训练后在更衣室里的自拍。

顾贝曼的理智知道以训练的运动量人身上的汗肯定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而且花滑选手很多服装和冰鞋不能洗,在这个温度下混合在一起能发酵。

但尹宓因为运动红晕的脸,还有露出锁骨上的水光,以及有点汗津津的发梢还是有点让人……浮想联翩。

艺体生,人们嘴里精力最旺盛的群体,私生活最混乱的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