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想从她身上得到天柱一样的稳定,也很盼望着对方流露出一些可以让自己私藏的失控。
她有恃无恐,知道顾贝曼绝不会做出危害的行为。
因此怎么都是可以的。
“就是不肯再过分一点啊。”尹宓叹气。
顾贝曼被医生要求隔天进行一次治疗,三次之后再看情况。
大夫给她开单的时候顺便告知了这位病患,其实最近开通了夜间门诊的服务,下了班来也是没问题的。
顾贝曼得以保住她这个月的全勤,毕竟病假的话可以抵扣迟到早退。
由于连续被刺破,她耳朵旁排列着有点发红的针孔。付出的代价换来了暂且的安宁。顾贝曼把放在旁边的头戴式耳机挂回脖子上,出来坐到医生的办公桌前。
顾贝曼习惯坐着和别人说话。她身高有点高,加上气质所致总是很容易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总是会惹到麻烦,便改了习惯,虽然易冒犯到别人的次数减少了,但又出现了一些人会比平常更容易被激怒的情况。
唉,人的自尊真是难搞的东西。
还是医生们情绪稳定。
大夫原本在补病历,被顾贝曼挡了一下光才抬眼看她。
顾贝曼:“有没有其他看法?”
大夫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说自己的毛病。刚刚那句话应该扩展成“关于我的症状你还有没有其他的看法”。
针灸大夫抬起一边眉毛,“你这个语气跟我领导似的,搞得我有办法也不太想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