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生面孔,应当说除了约她出来的交际花和在场的公共课老师外,其他人顾贝曼都不认识。
有老师在场,顾贝曼稍微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同众人点过一圈头算是招呼。
交际花猛打手势,“她就这脾气,你们别在意。”
说着还专门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今个有冤大头请客。
倒也只是玩笑话,但顾贝曼心里不舒服,“请了客还被你们喊冤大头,该人家的?”
哄笑的几个人呛了口气,又被她眼神一扫,很是不服。
气氛有些僵硬,最后还得是他们政治老师出来打圆场。
这位公共课老师三十有八,家境殷实生活幸福,为人也是和蔼圆润,不仅仅指性格更是指体态。她往两方之间一隔,大家的脑子里又隐约冒出来那些年期末被论文折磨的痛苦,纷纷歇气。
老师把顾贝曼拉到自己身边,“快去看看那家羊骨头还卖没,给咱们唯一的首席补补。”
话题回到专业,恭维起哄酸言酸语又飞出来糊了顾贝曼一脸。
她确实比别人走得快了些,一路绿灯地走到了他们这行最传统道路的顶尖。想来不出问题的话就这样,跳舞、学习,而后逐渐到跳不动转编舞转指导,混得好还能回母校当当教授。
和她妈当年想要她走的那条路除了项目不太相同,实质上没区别。
顾贝曼在外要么沉默寡言,要么出口就不是好话,大家也都习惯了她的性子,虽然私下里嘲讽,总归有老师在场不好发作。
倒是那位芭蕾系的冤大头多看了她一眼,慢悠悠从人群中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