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辗转反侧检验团里精装修质量的时候,手机屏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顾贝曼迅速把它抓过来,结果是个不太熟的同学问要不要出来宵夜。

他们那期毕业生也是大神云集,很是出了些优秀人才,零散分布在祖国各地的舞团当砥柱。

这次是隔壁芭蕾的某个当上领舞的第一场巡演,就叫上了相熟的老师和同学们一起聚聚。被联系的几位其中有一位是他们中国舞的交际花,到场之后一看几个人能吃到的菜种类不超过双手,当场给他们表演个大晚上满世界摇人。

“来吧求您了,我们班混得最好的就是您嘞,不然今天我们在芭蕾面前都抬不起头。”对方在消息里恳切哀求,誓要让顾贝曼出去给古典舞系撑场子。

按理说顾贝曼压根不会管这条消息。

但交际花同学,运气不错,顾贝曼正是烦得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难得轻易答应了他们约饭。

也幸亏他们夜宵的地方离舞团很近,顾贝曼扫个单车骑过去十分钟。否则首席还是不会参与这种无意义的活动。

舞蹈生放开吃饭一个能抵十个,更别提刚下场的领舞。

却偏偏卡着控制体重的脖子,所以也有不少被折磨成厌食症的。

顾贝曼一般靠自律,所以偶尔放肆一回倒不成问题。

夜市摊都是一辆辆小车拼着后头坐地摊儿的走道,即便是晚上也人密度极高。

顾贝曼看了眼导航,忽然有点不想去了。

奈何有人眼尖,硬从人群中跳起来朝她招手。

被抓住的首席像一只被拎了后脖颈的猫,呲着毛踮着脚溜进人缝里和好久不见的同届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