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学中医的真都能掐会算?
尹宓被针灸封印在床上,内心演完一百八十场大戏后终于刑满释放。她从床上翻下身,一脚蹬上单鞋,跑去找大夫的桌子前坐下。
这会儿没病人,大夫从手机上抬起头,施舍她一个眼神。
尹宓心里有很多问题烧得她发昏。这会儿真站在人前要张嘴了,一下清醒过来。
“谢谢医生,我好多了。”她最后干巴巴地说。
大夫放下手机,“有话想说?”
尹宓抿了下嘴,“我姐……嗯她的耳朵还好吗?”
“什么叫耳朵还好吗?”医生的眉头皱起来。
尹宓也不结巴了,把她所知的顾贝曼突发耳鸣的事从头到尾给大夫讲了一遍。
大夫越听眉头中间的皱纹越深,“从小就有这个本事,难怪能成大事。”
她记得当时顾贝曼来诊室来得很勤。作为医生,她劝诫了几次,让顾贝曼不要因为年纪小就使劲折腾,万一练废了下半辈子怎么办。
那时候顾贝曼顶多喊两句腰痛腿痛,从来没提过原来在腰腿痛背后还藏了那么多事。
“年纪轻轻,无可限量啊。”要不是大夫咬着牙说出这种话,尹宓还能信一点。
“那我姐的耳朵……?”
大夫举起一只手拒绝,“我无能为力。她这耳朵治好了也会复发。这天生的性格,得看风水才能调整。”
这怎么还跟风水扯上关系了?
尹宓不懂,但尹宓已经打算找家里问一问。
“我管不了她,我现在只管你。这两天尽量少上冰,小心下次痛得更厉害。”大夫嘱咐着,看到尹宓满脸的心虚。
“你这什么表情?等等?尹宓?你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