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正好去给他们看看师姐的厉害。”
那黄豆表情还会在对话框里动弹。顾贝曼看得心烦,不禁腹诽到底谁才是一天到晚在网上冲浪的,怎么用个这么阴阳怪气的表情。
尹宓在心里计划了好多次录制那一天要怎么炫耀顾贝曼和自己的好关系,再播出去让曾经的观众大吃一惊。
上得赛场,上得舞台的超级美人,你要是家里养一个顾贝曼,你也会像我一样炫耀的。
她心里想得很美。
可惜天公不作美。
定好的录制前两天,坚强的一姐被痛经打败了。
当运动员的体脂率低,又一年四季都在冰面上待着,还滥用止痛药到一种地步,别说痛经了,还能来月经都算稀奇。
顾贝曼看她在家里痛得上吐下泻,又不敢随便给她吃药。只好趁着上班前把同居人载去针灸大夫那里,打了招呼说中午来接。
针灸的医生一边让实习生过来扶人,一边不忘问一句顾贝曼的耳朵怎么样。
尹宓痛得脸比墙壁还白,却不忘在此时竖着耳朵偷听。
任谁看了都得感慨一句她超爱。
顾贝曼惯来不同人说真心话,“还行,没什么。”
大夫什么病人都见过,这种程度的讳疾忌医一眼就能看穿。她不着急反驳顾贝曼,只点点头,“那就好啊,放平心态注意维护。还有,上班要迟到了。”
顾贝曼倒吸一口气,风一样地跑了。
诊室里一群颈肩腰腿痛的“残废”伸长脖子眼含羡慕的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