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院?还是舞院附中?”顾贝曼问。
她当年读完附中直升舞蹈学院,论起母校两个都是舞蹈界一等一的圣地。
“舞院,成年人可以自己签合同。附中都还是小孩子呢,摄制太麻烦。”尹宓回答。
“顶多跳跳冰舞,还做不了什么复杂动作。”顾贝曼锐评完,又埋头进盘子。
滑冰和跳舞一样都是童子功。步伐与滑行看上去简单,实际上都是从小时候练出来的基础。哪怕顾贝曼退役多年,那些技艺还是藏在她的肌肉下面,剥去血肉也不能洗掉。
她上冰还能滑,不代表那些没上过冰的学生能学会。
“诶呀,全民冰雪运动嘛,只是想做做样子让大家看见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尹宓被她一岔,差点忘了主题,“我是想问,你要不要来玩?”
人家在校大学生的任务,把顾贝曼一个毕业生带去干嘛,顾贝曼摇头。
尹宓没啥意外,“那行吧。还有,这个给你的。”
她尽量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前头那一大堆都是为了给最后这句话打掩护。
顾贝曼是六月底生人。
这个生日对于滑冰人来说可谓妙极。刚巧能赶上升组的年龄末班车,不用多等一年。
很多人可能对这一年没有概念。
打个比方,同样在冬奥当年满十五岁的小女单,如果生日在上半年,就能参加这个比赛,而下半年的选手则痛失机会。
因而顾贝曼简直是天选的参赛人。
虽然现在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顾贝曼不过生日。尹宓不太清楚为什么。她以前问过,被顾贝曼糊弄过去,后来学会了默默送礼就行。
尹宓也不是年年都有机会当天送到礼物的。她们个工作性质注定了更多时候就像今年一样分居两地。
但没关系,有空的时候尹宓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