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生活到处都用手机支付,钱包早已退出日常生活。有时候尹宓去国外比赛剩老些钢镚没地方收,揣兜里又容易掉。

顾贝曼听她抱怨好多次,要用的时候总找不到零钱,一直琢磨给她买个合适的包。果然还是让她寻着了。

异形包不好上拉链,顾贝曼硬塞了二倍的手工费,谢过买家与对接人,高高兴兴包起来。

绣这绣片的绣娘上了年纪,看她一张脸上开出真心的喜悦,也跟着笑眯了眼睛。

“瞧瞧人家送个礼物多上心,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哦。”她点点自家小辈的额头,“蚕丝不好打理,说明给你拿一张哦。”

顾贝曼摇头。

比起尹宓日常用度,这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她也没指望尹宓能用多久,大不了过段时间再换一个。

不过这些尹宓都不知道。她摸了摸那朵水仙。桑蚕丝线劈了六十四份,针角细腻看不出一点多余的痕迹。

虽然不是最上等的秀工,也是要刺绣人多年功力的累积。

顾贝曼不太懂这些所谓高级工艺,眼光确是一等一的挑剔。

“肯定是不如你平常见过的奢侈品高级,但我觉得趁你。”首席嫌蹲着的姿势不舒服,干脆劈开胯随地练功,“不许说不喜欢。”

“喜欢,喜欢。”尹宓转身去找她背的滑冰包,把小蝴蝶和出门的装备放在一起。

哪里有不喜欢的道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顾贝曼选了水仙样式。

她可以直接问,顾贝曼一定会答。但自从尹宓看了萨列里生平,隐约咂摸出一点顾贝曼当年的想法之后,她有点爱上了这种解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