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户主为了装地暖,给家里安的复合木地板,虽然比实木禁折腾,但尹宓和顾贝曼还是尽量不头发淌水到处跑。
在每周的钟点工阿姨上门前给家里保持一个相对整洁的环境,也是一种为自己生活舒心的努力。
顾贝曼换了睡衣,准备将该洗的东西一起扔进洗衣机。
“诶,这不是我床单吗?”她拎着洗衣篮里的布料问尹宓。
“几个月没睡过人了你也躺得下去。”尹宓面部红心不跳地回答。
她今天是不是一直在撅我?顾贝曼后知后觉,看来是洗了个澡洗清醒了。
不过尹宓说的也有理,顾贝曼愉快地接受了,“那我跟你挤挤?”
尹宓点头,朝顾贝曼举了举吹风。
顾贝曼小跑到她腿边,靠着沙发腿坐在地上,留出来一截高度差方便尹宓给她吹头发。
吹风嗡嗡声与tony尹高超的技术搞得顾贝曼又昏昏欲睡起来。为了转移注意,顾贝曼想起来似的问:“诶,你怎么没给我发消息?”
“怎么没发?那么多照片你也不嫌占内存。”
自从尹宓搞出个大动作背着顾贝曼把自己搞进医院,在顾贝曼那儿就失去了信誉度。
她姐出去巡演前特别叮嘱每天给自己发一张打卡照。
要是再让顾贝曼逮住尹宓隐瞒不报。临走一手行李一手大门的顾贝曼还腾出一只手隔空点了点尹宓作为威胁。
尹宓听话得很。顾贝曼每天准时收她的照片,但除此之外别的一句话都没。
那些照片也大同小异,不是在冰上练习就是在做陆地练习。
顾贝曼眼睛都要眯上了,“那不算。”
“那什么才算呢?”尹宓的手停下了动作,在背后眼神灼灼盯着顾贝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