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感觉耳朵边一圈有什么东西闷在里面,而且脸上腻腻的。

教练仔细打量一会儿,“有一点点泛红,其他看不太出来。”

顾贝曼点头,“那行,叔啊,咱们也是师徒一场,你帮我个忙呗。”

天没塌吧?教练第一反应是仰头,又反应过来这是室内赛场看不到天。

顾贝曼这张嘴会说好话,还是求人的好话?

“你说,只要不是摘星星我都给你办了。”

顾贝曼失笑。她听见了一声滑稽的簧管,虽然不知道教练到底回答了什么,但笑一笑总是没错的。

“你看,我也算是你最优秀的徒弟。”顾贝曼看了眼正在场上拼命旋转的尹宓,补充道,“目前。”

“咱们可能就最后两场比赛了,你能不能给我比个大拇指。”

就这?教练当即要答应,没想到顾贝曼平常头昂那么高,这时候也还是有点离愁别绪的嘛。

顾贝曼话没说完,“当然了,我有要求的。你在我上场之后,音乐响起来的那一刻把手抬高给我比一下。”

她做了个示范,把两只手抬起来翘起大拇指。

“就这一下,行吗?”

教练脸色变了。他怀疑,还怀疑什么,顾贝曼这样分明是耳朵还有问题。

不然啥时候比不行,非得音乐响那一下。

顾贝曼预判了他的态度,在教练要长篇大论开口那一瞬间用手按住了教练的胳膊,“最后两次了,你让我安心滑完昂。”

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