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耳朵不会真……那她之前是怎么和尹宓有说有笑的?

教练分身乏术,但两者相比显然是尹宓的状态更需要干涉。他想,反正顾贝曼也就最后一场比赛了,她自己快乐滑冰就行。

于是他最后一次回头,把尹宓领到了僻静角落重新构建心理防线。

其实顾贝曼根本不知道现在转播的场上是谁在滑。她只是需要一个动作,表示自己很忙有事要做,所以忽略了外面的声音是很正常的。

十二岁的姑娘,不知道怎么学会的装无事发生。

等着倒数第二组的姑娘们上场,顾贝曼看了看表也开始做最后的热身。

如无意外,这是她最后一场比赛,虽说现在耳朵不太好用,顾贝曼也要想办法完美落幕。

她也没怎么担心等会儿上场听不见乐曲咋办,毕竟不上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生气也没用,还是先尽人事。

《运动员进行曲》断断续续嗡嗡隆隆地传过来。顾贝曼甩了甩耳朵,总觉得有点像耳朵进水了。

你最好是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顾贝曼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考试的时候你都支棱了,现在是我最后一次比赛,你敢给我整点什么花活!

选手一个个完成比赛,排行不断被刷新。

最后一组选手的赛前六分钟练习时间到了。

教练一手牵了一个把她们送到场边,拍拍小女孩们的肩膀,“加油!”

广播开始播报场上选手的属地与名称,最后两个念到顾贝曼与尹宓的名字。

场边有观众带头欢呼,尹宓向大家点了点头。顾贝曼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