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曾经和她形容过自己怎么知道一场比赛发挥如何。
“耳朵里只听见自己的选曲。”
尹宓没体会过。赛场上总得分心计算,跳跃前的动作,每个姿态是否达到要求,有时候跳漏一个,还得紧急计算怎么补回来。
她的脑子做不到在飞速旋转的时候再分一半出来给表现力。
“还是练少了。”顾贝曼对她的问题这样说,“表现力不是靠脑子,是你练习到吐之后的肌肉记忆。”
“表现力好的选手,我能直接从他的滑行里听到bg。”
难呐,尹宓在旋转的时候分心想,太难了。
“还真是跑这儿来了。”
她是不是想顾贝曼想得太专心了,怎么好像听见了她说话。
尹宓放下提起的刀刃,站定后四处找了找。
有人打了个响指,尹宓循声望去,顾贝曼在隔起的塑料墙外头和她招手。
尹宓才想起顾贝曼五点下班,想来是看家里没人手机也不接所以出来找人了。
“对不起,我没把手机带上冰。”尹宓第一反应就是道歉。
顾贝曼隔着透明塑料点点她,“知道错了就好。”
不过想找到尹宓并不难,反正除了家里和冰场,这社恐就不会去其他地方。
尹宓着急忙慌的往场边滑,顾贝曼阻止了她,“来都来了,想玩就多玩会儿。”
“你不一起来吗?”尹宓问。
顾贝曼笑着摇摇头。
尹宓贴到墙边,“为什么?”
“跳了一天舞腿都要断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