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么样呢?

十年,她还不是只有一个人。

她自己都很怀疑,自己真的有激励到哪怕一个人来参与这项运动吗?

教练见她沉默,以为是自己的pua起了效果,劝她再想想,挂了电话。

厌烦从尹宓的胸口里迸发,将她的心脏紧紧握住。

滑冰滑冰,选曲选曲,我干什么要坚持?直接在上个赛季末受伤的时候顺势宣布退役就好了。

“不行哦。”顾贝曼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你已经做了决定,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是啊,姐姐说过,她只问那最后一次。

是尹宓自己说的想要继续滑下去。

脑袋里乱糟糟的,尹宓提着冰鞋出了家门。

专供训练的冰场正在放假,尹宓就随便找了个离家最近的商业冰场。

工作日的白天,冰面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也是没有课的大学生。

冬奥的投放其实早在年前就陆陆续续开始了。只可惜花滑并不是什么主流项目,尤其在我们国家,只在长幅广告牌上占了一个小角落。

前台的年轻人应该也不关注这个项目,没认出尹宓,只公事公办的请她扫码,推销课程。

倒反天罡把尹宓逗笑了。她摆摆手,一言不发钻进了场内。

冰场上会随机播一些bg,尹宓跟着节奏随意滑了一会儿。她滑过的节目多,随便捡一节卡上拍就行。

没有打分,没有技术要求,滑冰最原始的属于运动的快乐冒上来。多巴胺充斥,将烦闷一扫而空。

尹宓加速,在冰场上跳了个三周。

旁边还扶着栏杆爬行的初学者看见惊呼一声。虽然数不清圈,但莫名觉得厉害。

腿上之后尹宓一直想恢复跳跃,在冰场刻苦练习,但没有一个跳跃比刚才的感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