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把尹宓送去理疗,一路无话。
她在实习生递过来的登记本上签字,转头要出诊室。
“诶,你等等。”这位做针灸的大夫也是老相识了。要是医院能办卡,尹宓和顾贝曼都得是个vvvv。
“脸色这么差,最近干嘛去了?”
顾贝曼揉了揉耳朵,“没有,有点头晕,可能开车开猛了晕车。”
“你晕车?你那前庭功能一级棒,没有晕车的指标哈。”大夫朝她勾手,示意她坐在就诊位,“手伸出来我看看。”
顾贝曼依言挽起袖子。
“诶呀呀,年纪轻轻肝火这么旺,平常熬夜吧。”
顾贝曼摇头。
“那耳鸣?眼干涩?口苦咽干?”
顾贝曼:“耳鸣。”
她这毛病一直是看心理医生,倒还真没求助过中医。
大夫眼神里多了一丝“我就知道”的了然。她转头招呼实习生,“里头有空位没,把这个姐姐也安排上。”
十分钟后,顾贝曼被按在尹宓旁边的按摩床上,双眼紧闭双手握在胸前。
大夫嘲讽她,“你又不是没扎过,紧张什么。”
顾贝曼不语,依旧维持着姿势。
一次性的针灸针在白炽灯下闪烁着不妙的光芒。大夫的手刚放到顾贝曼耳边,尹宓就看见她抖了一下。
“你躲什么!”大夫斥责一句,手上动作飞快,在顾贝曼反应之前针已经到位。
顾贝曼嗷的一声。
头上皮肤薄,比起之前腰背腿上扎针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