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翻身的动作被顾贝曼改为原地旋转,但尹宓怎么都摸不到顾贝曼示范时那一瞬轻盈的感觉。
教练不在,没人会劝她停下。
于是尹宓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直到某刻连原本只是冰上最简单的动作也失误了。
她摔在冰面上,并不疼。
“你动作走形了。”顾贝曼从角落里走过来,“去换衣服,今天不要练了。”
尹宓猛地扭头,嘴微微张开,而后又咬了下牙,不发一言地站起来。
她滑到场边,“我想要不换……”
“不要想。”顾贝曼打断她,“落选赛你的对手是谁?俄日三名额已经到手,韩美也只有确定的两名额。你仔细想想。”
“可是还有法、德、意、瑞——”
顾贝曼比了个叉,阻止了尹宓把欧洲地图念一遍的行为。
“她们有四周吗?3a?”
“没有。”
“这么多年哪一场比赛不是这样的。我们有得到过公平公正的待遇吗?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拼难度,拼到他们没有办法操作分数。”顾贝曼看着尹宓视线慢慢往下缩,都快落在地上,语气缓和了些,“你赢不下这个名额又怎么样?把那两个确定的名额拿下一个就好了。”
“那是妹妹们赢回来的东西。”
“她们赢回来的名额从来不是自己的。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
“可是……”尹宓张嘴又闭上。
她不喜欢这种残酷。
顾贝曼忽然握住她的双肩。
她忍着若有若无的耳鸣,手上的劲可能没怎么收住,“你得仔细想明白,你的对手究竟是谁。”
这一件小插曲显然打扰了原本约会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