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总算是想起来打圆场了,“其实后面两个字来自贝尔曼,去掉中间的i音。”

确定了,是讨人厌的一对眷侣。

后来她学会了成语,知道这叫妇唱妇随。

克拉拉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假笑,用一些经典的“初到此地有何推荐”、“明天比赛了紧不紧张”迅速糊弄完整个对话。

最后以自己要回酒店倒时差为借口逃离。

她当时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给尹宓好脸色了。

第二天赛场上,她又碰到了这对壁人。

顾贝曼的脖子上挂着一张工作人员的证件,同尹宓神色严肃地低声谈着什么。尹宓咬着水壶的吸管,将它蹂躏成各种样式,一边点头。

尹宓嘬了两口电解质水,打算把水壶收起来。

顾贝曼看着她的牙终于松开了那段可怜的硅胶。一抹暗红却被留在了半透明的管壁上,隐约能看到唇纹的痕迹。

顾贝曼眨了好几下眼睛,忽然停下了话语。

花样滑冰对妆造也有要求。尹宓那个赛季的短节目是《黑天鹅》,因此眼线与口红都走的成熟风格。

“你的口红不防水啊?”顾贝曼从脑子里捡了一个话题出来。

“没事,上场前再补一下就行。”

顾贝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把自己的随身包褪下来开始翻找,最后还真从包里摸出几根口红来。她挨着个的拧开,在尹宓嘴唇边比对一下,最后选中了一只铁锈红的绿管。